文秀芳不忍地看着丈夫。
她知道丈夫和婆婆的往事,但她了解的并不清楚,因为和他认识的时候,老太太已经回来了。
那时候齐珲的状态都很正常,看起来就像是这事过去了一样。
但现在看来,显然并没有过去。
他一直把这事压在心里,成了自己心上的一根刺。
老太太指着齐珲的鼻子,手指上下点动,气的不轻:“你爸果然没好好教你,果然在背后说了我的坏话!我生你养你,就是让你这么对我说话的吗?”
齐珲说:“你是生了我,但没有养我,我是我爸养的,你不过养了我几年罢了。”
老太太张开嘴,正要说话,齐珲立刻打断了她:“正是因为生育之恩,我才肯赡养你。你也该庆幸,我爸没有说过你的坏话,否则,你现在就只能找你的老情人去了!”
这话说的很不好听,老太太气的开始翻白眼了都,但她也挺抗骂的,都这样了,愣是没有晕过去。
可是说了这话的齐珲也并没有多么开心,他颓然地坐在床尾,说道:“既然你不想说,我也不勉强了,我能做的就只有为你准备后事。”
老太太死死地瞪着她,脸上透露着两个大字:逆子!
文秀芳按住齐珲的肩膀,有些担心。
齐珲对她摇了摇头,勉强露出一个笑来,示意自己没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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