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想上去补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哼！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一把抓住她的头发，迫使她仰起头，自己低头，笑里藏刀地问：“现在能冷静了吗？我真的不想动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鬼惊恐地看着她，颤抖地点了点头：“冷、冷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砚灵兮还是笑，语气轻飘飘的，“不会是骗我的吧？你可能不知道，我，讨厌别人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话，砚灵兮是直视女鬼的眼睛说的，女谷看的清清楚楚，她脸上在笑，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想象，如果自己是骗她的，下场会有多凄惨。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凝视她几秒钟，似乎在思考她话里的可信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松了手，站起来拍了拍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女鬼没有试图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赞许地说：“算你识趣。敢跑，直接让你灰飞烟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鬼打了个抖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不敢，我不敢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扫了一圈，这里也没个坐的地方，于是转身：“回去。你自觉跟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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