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女人已经死了。
她瞳孔缩小,表情惊恐,好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,她应该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,因为脸上已经出现了尸斑,肌肉僵硬,好像是石膏像一般。有些地方,甚至已经开始腐烂了。
可她死了,被她砍的那个人却明显是刚死的。
女人只是随意地看了他们一眼,就要继续挥起斧头,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里,有惊恐,也有兴奋和癫狂,她似乎在享受这个过程,非得把那人剁成肉馅不可。
即便那人已经死了,砚灵兮也不可能看着女人继续行凶,莫玄淮一把将斧头夺下来,砚灵兮正打算念咒,却见手心空空的女人突然间直直地朝着后面倒了下去。
倒下去之后,那双眼睛还死死地盯着那人的残肢,像是不甘心没有把他剁成肉酱。
就像一出恐怖的默剧一样。
砚灵兮心情沉重,倒不是被吓到,就是心里不舒服。
莫玄淮摸了摸她的头,低声问她还好吗?砚灵兮没说话。
他们决定第二天问问村长,但现在,砚灵兮用黄符贴在了女人的脑门处。至于那堆碎尸,砚灵兮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有了女人砍尸的诡异事件,砚灵兮甚至怀疑这堆碎尸会不会也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现象,于是画了个阵法,将其围起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事,翌日她很早就醒了,醒来之后,在院子里看到了驻足而立的村长,他抽着烟,静静地看着那堆碎石和女人,脸上的表情是麻木的平静,好像他已经见过这种场景很多次了。
聂茗雪从隔壁的屋子里出来,看到院子里的场景,不适地皱了皱眉。
村长看了他们一眼,沧桑地说:“大师们,你们看到了吧,我们村子里遇到的,就是这种怪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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