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灵兮说：“跟我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里？”白以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去我家，我要保证你不会伤人。”砚灵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以珍说：“可以不要吗？我远远地看着他也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一你发狂了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，我神智是清醒的。”白以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摇头；“爱情就是毒药，谁沾了都得发狂。我既然遇见了，就要保证你不能伤人，再说了，也不是完全让你得不到他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以珍思索片刻，只能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的时候，莫玄淮问：“那句话你是怎么想出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句话？”砚灵兮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情就是毒药，谁沾了都得发狂。这句话。”莫玄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嘿嘿一笑：“我从电视剧里看到的呀。嚯，那个女二为了得到男主也太狠了，她竟然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莫玄淮挑了下眉，就说她怎么能想出这种话，明明自己都没开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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