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沈月容发自内心的笑容，连病容都少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松了口气，幸好没有办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神，有时候也怕自己好心办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，就随便做了点。”沈奶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，我不挑嘴，我什么都喜欢吃。”砚灵兮说，“不对，我不喜欢苦瓜，好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想到了苦瓜的味道，砚灵兮五官都皱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奶奶笑：“放心吧，没有苦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顿饭是吃的宾主尽欢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出来，有了顾言生的陪伴，沈月容比吃药还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后，莫玄淮问砚灵兮：“回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想了想：“去长安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，但直觉告诉她要去长安街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砚灵兮一点也不想要这样的直觉，因为一般都没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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