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灵香以非同一般的速度在燃烧,不过短短几秒钟,一根小臂长的灵香就燃烧殆尽,全部成了香灰。
时玉书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,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青筋暴起,额头布满冷汗,喉咙里发出困兽一般的嘶吼,仅仅是听着都让人觉得揪心。
突然之间,时玉书猛地睁开了眼,上身弹起,一声暴呵,顿了两三秒,又重重地跌落下去。
小磊又快急哭了,和经纪人两个人互相握着对方的手,掐的很用力,但两个人都没什么感觉。
他们从时玉书出道就跟在身边,说是同事和上下属,也是朋友和兄弟。
虽然过程看起来很痛苦,但跌在床上的时玉书并没有再昏过去。
他喘着粗气,眼神茫然。
“时哥,你醒了!”小磊惊喜地扑到床边,几乎要热泪盈眶。
经纪人比他稳重一点,但也是眼泛泪光。
时玉书:“我......我得救了吗?”
“嗯嗯!你得救了,时哥,是砚大师救了你!”
时玉书艰难地扭头,小磊赶紧把他扶起来,让他靠在床头上。
“砚大师,谢谢你。”时玉书苦笑着,“又麻烦了你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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