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灵兮笑得更开心了,弯弯的月牙眼看着他们说:“以后有事再找我啊,一定义不容辞。”
南长丽轻笑:“好。”
砚灵兮和莫玄淮离开,路上能感觉到被塞在布袋里的瓷瓶一直在躁动,估计又在找孩子了。
砚灵兮隔着布袋拍了一下,瓷瓶顿时安静多了。
照旧是捐了一部分出去,砚灵兮活动了一下手腕,有点不舒服。
“怎么了?”莫玄淮问。
砚灵兮说:“好像扭了一下。”
莫玄淮皱眉:“怎么不早说?”
“不疼啊。”砚灵兮说,真要比喻的话就是用指甲挠了一下的程度。
莫玄淮把车停下,握住砚灵兮的手:“这里吗?”
砚灵兮懒洋洋地点点头,抱怨道:“大惊小怪。”
莫玄淮睖她一眼,默默给她揉。
他的指腹很热,暖呼呼的,砚灵兮感觉被揉的地方很舒服,不适也减了许多。
回到家中,砚灵兮盘腿坐在沙发上,把小瓷瓶拿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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