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?”
韩母突然瘫坐在地上,放声大哭,“妮子啊,是娘害了你啊!”
有果手足无措,求助的看向陈立。
陈立走过来,拿出腰牌亮给围观的镇民,说道:“没事儿没事儿,我们是查案的,又勾起老板娘的伤心事了。”
围观者们顿时露出了然的神情,纷纷散去。
陈立这才问小花,“她怎么啦?”
小花答道:“去年疯和尚来过她的豆腐铺,讨了一碗豆腐脑,吃的时候盯着韩娘子猛瞧,老板娘不乐意了,骂了几句,疯和尚就说韩娘子印堂发暗,颊带红花,会有一场劫难,让老板娘赶快给韩娘子找个人家嫁了,否则会……哎呀,还有一些话我不好意思说。”
陈立明白了,老板娘听到这话还不把疯和尚打出去才怪了。
“咦?”小花突然轻呼出声,“那个疯和尚被打出门的时候,钵盂拉下了!”
陈立大喜,钵盂是疯和尚的随身之物,只要拿到就有希望施法推算出他的身份和位置。
“钵盂在哪儿?”
小花摇头,“我不知道,要问老板娘。”
疯和尚被打走的情景是她从韩母的回忆中偷窥到的,韩母并没有回忆钵盂的位置,所以小花也无从得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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