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得偏营,只见营帐也b寻常的大上数倍,帐内也没有太多陈设。帐身挂有一张兽皮缝制的中原地图,地图上画有很多不同标记,清楚记下了不同势力的分布。在营帐中除了地图外,就只有中央的一张几案,几案上放有羊N酒,看来是特意为招呼颜瞻他们而设的。
颜瞻走到几前,席地而坐,从几案上筛了两碗酒,举碗便饮。苻伏见他如此气定神闲,大出意料之外,奇道:「想不到颜将军能够如此镇定,也不知科尔鄂图要我们等多久。」
颜瞻道:「既然他要我们等,我们着急也於事无补。而且他早已算准我们会前来找他,要我们在这里等,就是要我们着急,所谓关心则乱,乱则对他更为有利。」
苻伏道:「既然颜将军也不着急,又怎轮得着我来着急呢。还好叱罗摩不在,不然以他如烈火般的X子,早已冲入帐前去教训科尔鄂图了。」颜瞻不想再提起叱罗摩,索X闭目养神、默然不语。
这样一等就是两个时辰,虽然颜瞻忧心如焚,但是他明白空着急也没有用,只要能救出颜狼,就算要等上十天半月,还是会耐心的去等待。苻伏却没有这般耐X,他早已坐立不安,在营帐中来回踱步。
就在此时,一名男子步入偏营帐内;男子年约四十,身材高大、容貌清瘦,眉眼细长,双目半垂半闭,一身素白长袍,来者正是科尔鄂图。颜瞻二人见科尔鄂图到来,当即上前相迎。科尔鄂图道:「两位将军不必多礼了,大家都坐下来说话吧。」说罢,三人一起坐下来。科尔鄂图道:「颜将军可真是稀客啊,平日想请将军一聚都困难得很,如今竟不请自来,真是难得。不知将军这次前来,所为何事?」
颜瞻道:「冒昧到访,实在是出於无奈,还请大将军见谅。」
科尔鄂图微微颔首,却不作回应,让人无法猜透他的心思。颜瞻也没有在意,续道:「相信将军都知道我家颜狼被监禁一事了,我正是为这事而来的。」
科尔鄂图道:「这事我略有耳闻,难道颜将军以为是我所为?」
颜瞻道:「非也,颜狼跟大将军毫不相g,又怎会是大将军捉拿他的呢。」
科尔鄂图缓缓地筛了碗酒,喝了一口,才淡淡的道:「那你找我,所为何事?」
苻伏见科尔鄂图态度冷漠,怕他有意为难颜瞻,便道:「颜狼虽只是颜将军的养子,但颜将军早已将他视同己出,如今被监禁於上党石牢之中。颜将军Ai子心切,却无法将他救出。我们知道大将军最得汗的信任,所以特意前来相求,望大将军能为颜狼求情。」
科尔鄂图道:「你们太抬举我了,我只是汗身边的一名将领,又怎能左右汗的决定呢。何况颜狼这小子胆大包天,竟敢以下犯上打伤世子,这可是叛逆Si罪,我有何能耐去救他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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