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同病相怜之故,阮紫忽觉自己也不该如此轻生。颜瞻凝视着阮紫,语重心长地道:「你要明白,Si者已矣,如你也跟着去了,你爷爷也不会复生的。你还记得爷爷临终所说的话吗?」
「紫儿,要好好活下去??爷爷要走了??」爷爷临终前一番话,再次在阮紫的脑海里回荡着,此刻她再有了活下去的念头。
连续两天不吃不喝,阮紫的身T已非常虚弱,一双软弱无力的手缓缓伸出,去取面前的食物放进嘴里,一口一口地吃下肚里。此刻的她只知道要生存下去,这是爷爷临终前的遗愿,她必须做到。
因为两天没有喝水,阮紫的喉咙都乾涸了,她连忙喝一口羊N,顿觉此刻所吃,胜过山珍海味。
阮紫凝望着颜瞻二人,感动得热泪盈眶,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,抖声道:「颜将军、颜狼,谢谢你们,要不是你们来安慰我,可能我再也不想活下去了。」颜狼跟阮紫相对而视,眼里充满真切的关怀,这种关怀更胜千言万语。
颜瞻费尽唇舌也劝不了阮紫,想不到因颜狼之故,反而能令阮紫解开心结,实在出乎意料之外。但更令颜瞻想不到的是,颜狼天X凶残,原来还是个热心肠的人,他不禁倍感欣慰。
次日清晨,阮紫早已起床与沙娜拉氏一起准备大家的早饭。因为她自小跟着阮承行医,所以做事手脚也很利落,沙娜拉氏不禁大加赞许。
原本奴婢身分是不能跟主人同食,不过颜瞻没有将阮紫当作奴婢,也就允许她跟大家一起用早饭。自阮紫到来後,颜狼心里高兴,特别吃得津津有味,食量也b平日多出一倍。
用过早饭後,颜狼立即拉着阮紫出外游玩;颜瞻看在眼里,会心一笑。沙娜拉氏难得看到颜瞻展露笑容,也觉欢喜。
往後的日子里,颜狼跟阮紫形影不离。阮紫年纪虽轻,但X格沉稳、心细如尘,有她陪伴在颜狼的身边,颜瞻也觉得安心不少。对於刚痛失至亲的阮紫而言,有颜狼相伴,於她平复心中的伤痛大有助益。
日子一天一天地过,这日闲来无事,颜狼走到森林里,要阮紫陪自己练习摔跤。对於颜狼的请求,阮紫很爽快便答应了。颜狼首先教她基本的摔跤动作,但她本就弱质纤纤,而且毫无武功底子,又如何能当练习对象呢?
约一炷香过後,阮紫就连基本的摔跤动作也未能学会,颜狼开始感到沮丧。就在此时,一把熟悉的声音传来:「小子,为何欺负这麽一个nV娃儿?」
颜狼回过头来,只见传授自己武艺的神秘男子站在身後,不禁喜不自胜,笑道:「你??怎会??在这里?」
男子道:「我特意来碰碰运气,看是否能遇见你,谁知这麽轻易便找到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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