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瞻略一沉思,喃喃地道:「看来我们只有兵行险着了。」
「平弟,你领二百兄弟,明晚突袭敌军粮仓。」颜瞻别无选择之下向乐平下令道,乐平也爽快地答应了。刘忠得知要劫粮而大感惊讶,忙问:「突袭粮仓?会不会太冒险了?」
乐平不以为然,道:「世间哪有不冒险而获胜之理?」
刘忠纳罕地道:「但??」颜瞻不让他说下去,抢着道:「如非万不得已,我也不想冒险。」
「大哥,小弟有个想法,不知该不该说。」刘忠支支吾吾的问颜瞻,乐平听後甚不耐烦,对刘忠嘲讽道:「你有话便说,有P就放,男人哪有像你这般婆婆妈妈的。」
颜瞻道:「但说无妨。」
刘忠鼓起勇气,道:「以小弟的愚见,如今我们已是强弩之末,再多守一天便会多一天的伤亡。大哥可曾想过投降突羯军?这样便可拯救大家的X命。」
听到刘忠之言,乐平双眉直竖、两眼圆睁,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出生入Si的兄弟,会说出投降这样没出息的话。他狠狠地瞪视着刘忠,高声喝骂道:「你说甚麽?有种再说一遍!」乐平冲上前揪着刘忠的衣领,激动的双手微微发抖。
刘忠被乐平的气势所震慑,身T颤抖着,但他还是y着头皮的说道:「我是以大局为重,陈留城已经没法再守下去了,要是被突羯大军攻破城池,又或是断粮而败,那时候我们再没有投降的机会了。」说罢刘忠神情激动,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,泪珠从眼角微微渗下。
乐平早已紧握的拳头,向刘忠脸上招呼,重拳将他打倒在地上。乐平正要上前教训刘忠,却被颜瞻拉着。颜瞻以鄙夷的目光望着刘忠,道:「丧家军走到今天,从未试过轻言放弃。兄弟们及百姓将X命交托给我,不是为了要投降胡虏的。若然今天我投降胡虏,如何对得起大家?如何对得起Si去的兄弟?」
「我不知道你是贪生怕Si,还是为了保全大家才有这个想法。但我可以告诉你,胡虏凶残成X,只要攻下城池必然会屠城,从没有过例外。就算是对待投降者,不是将其烹杀,就是沦为奴仆,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。」
「再说,我们汉人跟胡虏之仇不共戴天,绝不可能投降。我念在你曾跟我一起出生入Si,这次不跟你计较,但投降之事不得再提!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