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陶洋还没满足,就要亲上她的脖子,她急急忙忙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“够了。”
陶洋像没吃饱的小孩,一脸气恼,疑惑地问:“什么够了?”凑近她的香唇,明显还想亲。
“亲够了。”说完后谭惠十分冷静地从他身上下来,坐回驾驶座,擦嘴整理头发拿包一气呵成。
下车后都准备锁车门了才提醒陶洋:“快点下车。”
就像刚才在车上和他接吻的是另一个人。
他不明白。
昨天是她喝醉了酒,今天是清醒的,为什么还翻脸不认人。
可嘴上残留的她的温度,还有刚刚m0到的她的身T,甚至带给他浑身的燥热,都告诉他刚才不可能都是假的。
“陶洋,把嘴擦一下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这样很平常的态度和语气,让他甘愿对她言听计从。
陶洋不明白自己嘴上有什么东西。
直到谭惠拿纸给他擦g净后再给他看,是谭惠的口红。
他看到纸上的口红,很高兴。是他从来没有T验过的猛烈悸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