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不管是谁,只要到了自己手下,都老老实实呆着就完了,管他们什么来历,又背着什么麻烦。
在几十号人的注视下,羽生清安做了决定,“既然安室和梅沢都这么说了,那就这样吧,回头安室你看着安排一下他们好了。
行了,时间不早了,抓紧筹备葬礼吧,虽然委托人变成了你们同事,但也不能因此懈怠。”
众人轰然应下,各怀心思,四散而去,开始忙碌。
阴阳师保了他们,黄金大概是动不了了,但是这件事还是要找机会汇报的……
……
雨越下越大,羽生清安进别馆避雨了。
贝尔摩德则以熟悉神社和葬仪社的工作为由,带着琴酒等人留下来帮忙,不过真实目的却是跟安室透商议接下来的计划。
“你竟然没有干掉赤井秀一,说实话,我有点失望啊。”安室透对着琴酒不满道。
琴酒不屑于争辩,只是冷哼一声,贝尔摩德打圆场道:
“多亏琴酒没冲动,不然今天我们大概走不出这里了。
这些黄金是灵药,也是催命符,我们现在的势力太弱小了,不托庇于阴阳师手下,是保不住的。”
“进了阴阳师手下,再想脱离,恐怕不容易吧?”琴酒皱眉忧心道。
安室透笑笑,“为什么要脱离?现在这样不好吗?你们似乎忘了,葬仪社里,可还有不少组织成员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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