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生清安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太对,握紧她的手,拍了拍手背,“嗯,也是该回去一趟了。”
“那么,我也该告辞了。”服部平次的父亲忽然出声。
长门会长诧异道:“你不留下来晚上帮我庆祝生日了吗?还有那件事……”
服部平藏解释道:“一会儿还有警视厅那边的会议要开,今晚恐怕要通宵,至于说好的事情,不用担心。”
“这里有羽生社长在,还有毛利侦探,以及我家的小子,这孩子办案经验也不少,可以帮上不少忙的。”
闻言长门会长就算失望也只能作罢,这个家里,他最亲近的反而是这位年龄差了很多岁的学弟,也真是讽刺。
“园子,你今晚能留下来吗?”长门会长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铃木园子。
铃木园子拍拍胸脯,“放心吧,长门伯伯,您过生日我肯定不能提前走,反正我是个大闲人,也没什么要紧事。”
长门会长这才露出一点笑容,看着着实有点可怜。
不过羽生清安却陷入了沉思,这家里几乎没有正常人啊,也难怪这位长门会长心如死灰了,虽然物质上富足,但精神和亲情上完全空虚。
另外,今天看上去有受害人潜质,和凶手嫌疑的人太多了,个个都不省心的样子。
说话行事招人厌烦的长门家长女、及长门家二女的赘婿,长门会长本人,这三人都有点像受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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