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此,那种小误会什么的也就根本不值一提。
江炎听了很是敬佩。
徐老头如此说,也说明这样的“误会”就是家常便饭,这就是伟大的教育工作者啊。
所以接下来的讲课还有什么好说的,谦虚谦虚再谦虚呗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其实说起中国风,我自己兴许都不如在座的各位了解,在座的都是理论研究者,我自己也只是在摸索阶段,古文化、古旋律、新唱法、新编曲,也许还有更多的‘古’和‘新’,这就得靠别的音乐人来补充了,也许就是在座的各位。。。”
“对于欧美和华语乐坛的区别,其实我并不是太了解,毕竟我不是搞学术的,我只能说一些浅见。。。”
没有高谈阔论,也没有振臂疾呼什么。
江炎很是谦虚地讲了两个小时,终于湖弄完了这次讲课。
其实说是湖弄,但很多内容也很是扎实,其中也有不少是很有前瞻性的。
至于效果如何他可不管,一堂课就能把大家水平往上抬了?江炎自然不会这么天真。
结束讲课,江炎婉拒了徐老头的喝茶邀请,他事儿多着呢。
从央音出来后他便先去了躺北影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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