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,冯七音又开始像刚刚那样抽一动挣扎。
一边的医生算着时间,就在冯七音要窒息憋死的前几秒开口阻止。
“沈潇潇,你是故意的!你想这样折磨我是么?可我告诉你,我一点都不怕你。”
冯七音早已失去了理智,人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。
沈潇潇却不紧不慢地开口,此刻手中又拎起一张被水浸湿的纸张:“我不用你怕我啊,我只是想折磨你而已。”
“你……”冯七音的嘴唇都在颤抖,一次又一次的窒息感觉真的快把她逼疯了,“求求你给我个痛快的吧,我求你了沈潇潇,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。给我一木仓或者一刀都行,实在不行你下毒也可以,求你……”
冯七音的话还没说完,嘴巴便被纸巾覆盖上。
即便是她反抗的把纸巾舔吃到嘴里,可几秒后还是会有另一张纸盖住她的脸。
沈潇潇盖了几张,忽然有些烦了,将手中正拎着的纸一扔,转身坐在沙发上。
管家明白沈潇潇的意思,重新拿起纸巾继续往冯七音的脸上贴。
沈潇潇就那么看着冯七音一次又一次从垂死边缘被抢救回来,心情大好。
她手中端着饮品,细细品尝,悠哉的靠在沙发上,这一刻,她等的太久了。多少给日日夜夜,她在梦里都想着这一幕。
她要把冯七音施加在她们身上的痛苦成倍的还回去,这个女人重权在握时为非作歹、作恶无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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