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容斜了小张同学一眼,发现她一直咬着嘴唇,但愣是半天没吭一声,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事儿,就是中午的时候爷爷给我打了个电话,问我回不回家吃饭?”
“我挂了电话之后,才突然意识到,自从七八年前出来开始,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外边忙,一年到头最多回家两三趟,有时候一年只回去一趟,而每一次回去,又总是匆匆忙忙,即使在家也是早出晚归,可是爷爷那么大年纪了,哪怕说再活二十年,也就意味着这辈子可能我也就只能见他六十次。”
徐容说着,再次发出一声令人揪心的长叹,道:“爷爷在家还能经常看看我的戏,多多少少我算是陪伴着他,就是不知道,我还能见他多少面。”
小张同学感觉的出来,他并没有撒谎,可是出于本能,她仍斟酌着,不大确定地试探着:“那,要不我出去工作,你在家里歇一阵子?”
“我爸妈还年轻,不怕。”临末了,小张同学又嘀咕了一句,可是俩眼睛,却仍直勾勾地盯着徐容。
没等徐容说话,宋佚当即白了她一眼,道:“那肯定不行啊,爷爷那么传统的思想,要是知道你养着徐哥,我敢保证,他再也不不会拒绝你买拐杖的提议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好揍徐哥呀!”
“哈哈哈。”
俩人对视了一眼,乍然欢快地笑了起来,可是又都极快地意识到彼此在谈论严肃的事情,忙止住了笑意,认真或者假装认真思考。
过了几秒钟,宋佚突然拿手指指着徐容:“哎,我想到一个办法,不如这样,徐哥你可以让人拍一部爷爷的电影,徐哥你演爷爷,爷爷也出镜,戏份不用太多,这样也不会特别累,你们觉得怎么样呀?”
徐容愣了下,他想要引导的方向并非这个,但是话术的魔力就在于此,只要遵循着大方向,结果总是既定的。
小张同学听到宋佚的提议,立刻雀跃了起来,道:“好呀好呀好呀,我给你说,爷爷跟我讲了很多他以前的故事,就比如他是父母老来得子,他爸妈特别宝贝,就让家里的一个长工天天背着他玩,哪怕磨麦子的时候,也把他放到磨盘上,有一回长工背着他去赶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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