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刚才苗池的反馈当中,他感受到了局限性。
他虽然不了解这种表演方法的具体训练内容,但给他的直观感受,中性面具和格派的无声练习特别相似,只不过更加极端。
而与之不同的一点是,面具于他仿佛一面“镜子”,在呈现各种情绪的过程中,他就像“看”到了自己在做什么。
刚才戴上面具的时候,他知道面具是笑着的,肢体的行为,也是表达“温和”,可是他自己的脸上并没有笑,就像觉新在家里面对每一个人。
巴金先生说他的大哥总是很温和,总是想法设法振兴家族,而觉新这个角色,就以他的大哥为原型。
而且因为这副面具,他突然觉得他和瑞珏成亲当天那段大段的独白其实是可以删去的。
就像蓝田野老爷子和朱旭师伯在读剧本的过程中,删去了一段鸣凤上场前说到另外一个话题的台词。
既然演员的内心活动可以通过肢体表达,那么也就没有必要用几百上千字的独白来呈现人物的内心世界。
因为独白的过程中,于观看演出的观众而言,舞台上的剧情,就陷入了某种状态的停滞。
他准备去跟袁泉聊聊,顺手的,他将面具放在了苗池的手中,道:“很有意思的一种表演方式,也是训练方法,你没事儿了可以了解了解。”
苗池望着徐容微微低着头向后院走去,又瞧了瞧手中的面具,他感觉自己有点懵。
什么表演方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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