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准备工作的进行,徐容平时的话越来越少,最近几天,除了抱着袁泉孩子逗乐的时候,他几乎没有见过徐容大笑过。
就像此时他脸上戴着的面具,他总是那么笑,让人觉得放心,因为他能把二十多口人的衣食住行安排的妥妥当当,爱喝茶的,他准备的有茶叶,爱和咖啡的,家里也能找到,三更半夜碰到家里有人头疼发热,徐容立刻就会爬起来,开车带着去医院。
有时候,他也觉得徐容所做的一切,就像他脸上的面具,真的有人不求回报的付出吗?
他怀疑过,但却从未表露过半点,他现在抽的烟,还是徐容前天出门帮他带的,一百二十块钱一包,一包十根,他抽烟那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抽这么贵的。
当时徐容跟他说:我问了,人家说烟味儿小一点,而且对身体伤害也没那么大。
这两天,苗池确实发现自己身上的烟味小了,因为在读剧本时,坐在旁边的几位老师不再像之前似的,和自己隔着老远。
倒不是因为换了烟的缘故,而是他实在抽的心疼,按照他过去的习惯,徐容给他买的烟,他一天能抽三包,也就是三百六十块钱。
就他那点工资,连烟钱都不够。
苗池知道徐容是为了自己好,因此对于刚才出去抽烟的行为稍微有点不好意思。
徐容摇了摇头,伸手手掌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仍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苗池将视线移开,不再看那让他心里直发毛的面具,问道:“你,自己玩的?”
徐容重重地点了三下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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