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基本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夯实的,起步就得一到两年的时间,眼下他要解决宋佚面临的亟待解决的麻烦,也不能从基本功入手。
“就是我临死前,说出‘西施、范蠡。’的那句。”
徐容轻轻地点了点头,想了好一会儿,才问道:“你那个,那个胃疼过吗?”
“疼,疼过。”
“这段戏开始前,你要开始想象你有点胃疼,一点一点的疼,一点一点的加剧,到了这句词时,变成绞痛,然后再说词。”
徐容有很多话想告诉她,比如怎么加强想象力的练习,怎么让正常的状态下的身体感受到真实的疼痛加剧等等,这些在他看来,才是宋佚现阶段应该练习的。
而且胃疼到一定程度,其实是说不出来话的,可是她又要说词,那么这四个字的处理,就变成了一门极为复杂的技术活,但是最终,他只给了她一个相对便捷的方法,如果她真的能完全感受,那么怎么处理倒是其次了。
“好,好的,我试试,谢谢徐老师。”
徐容挂断了电话,无声地叹了口气,任明这急躁的脾气,把人孩子都逼成什么样了。
回头有空了,得把年轻演员召集起来,好好练练基本功。
他忽然觉得肩上有点沉重,一如《家》中的觉新,作为家中的长子,他已然于不知不觉当中,把担子担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到了下午,再次开始读剧本,当袁雨撕心裂肺地喊出“觉慧,我真爱你呀。”时,徐容在愣神了刹那之后,脑袋缓缓抬起,不可思议地望着袁雨。
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,苗池张着嘴巴,愣愣地瞧着袁雨,他不知道怎么接袁雨的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