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容轻笑着,摇了摇头,心中却不禁感叹,真是令人嫉妒的天赋。
他的视线在袁雨身上拢共停留了还没三秒,就被她察觉了,而这种敏感,恰恰是一个演员最好的天赋。
因为只有这样的人,才能够细心留意周围的一举一动。
当然,弊端也很明显,高度的敏感,若是环境恶劣,极容易造成精神自闭。
在人艺,这样的人很多,最为典型的,是于是之,一个高度敏感的演员。
徐容进了屋顺手拿起了抹布,道:“歇会儿吧,今儿我来,你们俩天天又是做饭,又是打扫卫生的,辛苦了。”
袁雨闻言,眼睛眯缝成了条月牙,摇着头道:“没事儿的徐哥,蓝田野老师和朱旭老师还夸我有方法呢,我说我都是按你说的做的。”
袁雨见徐容挽起了袖子,拿着抹布擦起了桌椅,急忙道:“徐哥,你不能做这些呀,你是大少爷,是长房长孙,这些活得我们做才对。”
徐容先是“哦”了声,尾音拉的比平时稍长一些,以好编出一套能够湖弄她的说辞:“正因为我是长房长孙、大少爷,才更应该做,这是我寻找‘孝’的方式之一。”
徐容一边忙活着,一边语重心长地道,“咱们这行比较特殊,你要想成为一个好演员,首先得学会踏踏实实做人、本本分分做事,咱们不像别的工作,差不多都能湖弄,咱们能湖弄得了自己,可是湖弄不了观众。”
袁雨听着徐容略显严肃的语气,小脸紧绷着道:“徐哥,我记住啦。”
“记住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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