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容笑了声,道:“没事儿,其实我们俩就是对《阮玲玉》的表达有所偏差,其他的真没什么,而且今天早上已经说开了。”
而此时穿着长衫坐在出租车里的邹建,只觉脸上烫的跟烧红的烙铁似的。
今天跟徐容聊完之后,他就打电话回院里问了下情况,《阮玲玉》还在排练阶段。
读完剧本之后,他连衣服都没换,就急匆匆地赶回了院里,观看徐凡老师的排练。
结果和他记忆当中完全不一样,站在排练厅中,他傻愣愣地看了半天,还是徐凡喊醒了他。
“小邹啊,不是听说你们去体验生活了吗,咋又跑回来啦?”
“徐老师,你现在演的,和十九年前演的,怎么完全不一样啦?”
“嗨,那会儿我不懂事儿。”
徐凡闹了个红脸,而邹建只觉天塌了。
徐凡老师自己承认过去演的不好甚至不对,也就意味着老师教自己的是错的。
那么更多的,为什么自己入院九年,还在当绿叶,而徐容一进院就能演角儿,是不是证明自己所学的东西,都是错的?
他不知道,也没有人告诉他答桉。
“兄弟,到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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