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感情,实在没什么要联络、可联络的。
进入三楼的会议室,等了约摸十来分钟,演职人员陆陆续续相继到齐。
院里的,都是熟脸,真正说起来,唯有袁泉一个外人。
尽管都在一个行业混饭吃,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但袁泉毕竟是外请人员,《家》的导演李六一仍隆重地介绍了一番。
介绍完了之后,李六一道:“今天咱们不读剧本,也不分析角色,把大家都喊过来,主要是先请蓝田野老师、朱旭老师谈谈他们早年间的经历。”
李六一个头不高,跟任明站一块,简直像个半大孩子,长脸、短发,很有艺术气息。
他说完了,带头鼓起了掌。
“哗哗哗。”会议室内立刻响起掺杂着各种情绪的掌声。
每一个学院派出身的演员,自踏入大学校门之日起,所学的课程,几乎都是以人艺的演出为桉例,蓝田野、朱旭都是每个演员耳熟能详的名字。
朱旭的身子骨还算健朗,平时偶尔的还能在舞台上见到他的身影,可是蓝田野已经阔别舞台十九年。
能跟大学教科书中经常出现的人物合作,是一种相当新奇而又难得的体验。
两位老人似乎早有准备,眼神相互交流了一瞬之后,蓝田野视线环顾了会议室内坐的满满当当的演职人员,道:“我先来吧,不过先说好,大家千万不要把我说的每一个角色都代入到自己身上,我的家庭环境和《家》的环境,虽然相似,但还是有些不同,大家可以当作参考,可是千万不要照搬。”
见众人点头,老爷子咳嗽了两声,清了清嗓子,沉吟了一会儿,才缓缓说道:“1927年,我出生于HEB省饶阳县的一个大家庭,差不多满月的时候,我的曾祖父带着我们全家四代人从冀中老家迁居到了北平,祖父家中排行老大,弟兄三人,各有一个儿子,我的父亲也是他那一辈的老大,在家中,三祖父的儿子我叫三叔,二祖父的儿子我喊四叔,可是我从没见过我的二叔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