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排练厅的大门前,他先是看了一眼时间,发现还来得及,平复了急促的呼吸后,才伸手去推门。
因为今天下午有演出,剧场正在布景,剧组就挪到了排练厅排练。
手放到门上,刚推开了一条缝,他忽地听到一道熟悉但冷峻的声音:“请你出去,我们正在排练。”
他下意识地把手上的力气收了大半,而轻轻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,只是还没抬脚进去,门就被猛地拉开,从中走出个气冲冲的二十来岁的杏仁眼女孩儿。
他扫了一眼,并不认识,兴许是组里哪个演员带的亲友吧。
但紧接着,他就敏锐地察觉到,不对劲儿。
往常带朋友过来,是没人管的。
他轻手轻脚地进了门,只见台上,濮存晰板着张脸,寒声道:“我再强调一遍,无论任何人,不得私自带和排练无关的人员进入排练厅。”
“好了,开始排。”
朱晓鹏搭眼一扫,只见站在一旁的徐容,脸色相当不好看,心中隐约有了点猜测。
濮院八成是着急了,连徐容带来的人,都撵了出去。
眼瞅着台上已经开始在排,朱晓鹏只好把早餐先放在一边,迅速加入其中。
一遍排完之后,濮存晰道:“大家都休息一会儿,我给你们讲一个早年间的故事,在上个世纪二十年代,咱们北平的一个军阀...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