眺望着台上两个把几句词排了十几遍的身形,他仍没有进去的打算,就那么安静地站着。
这是难得的安静,尤其是两个人的配合愈发默契的情形下,让他心中生出久违的宁静。
台上的雷雨并没有爆发,可是他头顶上,炸雷每时每刻都在轰轰作响。
看着台上的一老一少,他有点羡慕,又夹杂着不解。
他羡慕他们可以摒却杂念,废寝忘食的把精力投入到戏中,又难以理解,为什么他们都到了那么高的高度,还要如此拼命?
“于老师,你怎么...”
“嘘。”
辛月忙闭上了嘴巴,好奇地打量着对自己示意噤声的于振,低声问道:“怎么啦?”
于振伸着食指,指了指剧场内。
辛月从于振旁边,悄悄探过头,望着台上的二人,不由愣了下,低声道:“两位老师来的好早呀。”
“嗯。”
在某个当口,濮存晰忽地停了下来,朝着门口喊道:“大海,四凤,站门口干嘛呢,还不赶紧过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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