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把她支出的每一笔开支记在本子上,等一部戏拍完,把账目和剩下的钱都还给他。
每次,他既没看过那些零碎的账目,也没接过钱。
至于王亚芹到底是出于坦诚还是刻意,他也不想去深究。
他只是判断她行为的善恶,而非语言措辞或者原动力。
再者助理的收入实在不高,整天没日没夜的,若是没有别的利益,保不准她哪天就离开或者做些铤而走险的事儿。
他吃了肉,也得让人喝碗汤。
到了院门口,徐容下车前,扶着车门道:“你路上慢点,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,好。”
下了车,徐容穿着件黑色衬衣,休闲裤,拎着本崭新的笔记本,伫立在人艺正门大门前。
其实真正说起来,今天,才算是他人艺演员生涯的开始。
这里是现实主义表演方式的发源地,在过去,这里是国内演员的圣堂,活跃着一位位被业内奉为神话的艺术家。
望着门口石碑上的八个大字,徐容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怅然,紧随着欧阳老先生故去,一个月前,被称为“人艺戏魂”的林连昆老先生也阖然长逝。
随着老一辈渐行渐远,人艺的荣光,越来越淡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