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定奇怪的看了方牧一眼,问道:“血屠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方牧沉吟道:“这样好没意思,干脆你直接挨我一拳得了,反正这里又没人。”
做戏,是做给别人看的,但是这里又没别人,直接挨一拳不是更简单嘛,何必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。
陈定摇了摇头,目光中带着坚定,道:“其实我早就想和你打一场了,年轻一辈的第一人,能够把首席按在地上摩擦,这样的人有多惊艳,不自己体验一下,那是永远不知道的,每一个强者都渴望有一个能够匹敌的对手,我刚好借此机会,看看我们两个的差距。”
方牧颇为头疼。
他感觉很多觉醒者都属于那种挑战怪,什么是挑战怪,就是不挑战不舒服的那种。
首席是这样,陈定也是这样。
什么高手寂寞啊,有一个可以匹敌的对手啊,这些在方牧看来都是狗屁。
有这机会不如去找个女朋友,这不比打架香吗?
就像他一样,换做以前他肯定觉得女朋友没有游戏香,但是现在不一样,他觉得周若香多了。
以前有那种想法,估计是没遇到像周若一样体贴温柔的女人,要是早遇到,他就没有种想法了。
现在网上很多人都觉得打游戏更香,其实吧,也是没遇到自己心中的完美伴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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