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面的空间就像是一个大的柜子,不过在柜子里面有东西。
一个身着嫁衣的新娘蒙着盖头,正坐在里面,在新娘左右两旁堆着两个纸人,纸人的手中各自提着一把纸唢呐。
纸唢呐被纸人放在嘴边,还有喜庆的声音从里面发出来。
身着红色嫁衣的新娘蒙着盖头,唯一露出来的,就只有交叠在大腿上的手。
这双手白的好像纸一般,上面有长长的黑色指甲,看着就令人头皮发麻。
“良辰……吉时……洞房……花烛……”
阴冷的声音透过盖头,断断续续的传来,这声音却不是平常的语调,而是一种戏腔,在幽暗的房间中尤为恐怖。
仔细想一下,如果在漆黑的环境里,一个身着血红嫁衣的新娘,用一段凄美的戏腔和你说话,那会是什么感觉?
方牧觉得很无趣,但有一个东西觉得很有趣。
【肾:呜呜!!呜呜呜!!!】
【嘴:翻译一下,我要结婚!我要结婚!】
方牧以手扶额,这个肾,已经没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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