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在干什么?”老张吓了一跳,赶紧推着轮椅,来到了客厅。
在客厅的正中央,供着一个牌位,上面还有他儿子的照片。
在牌位的下面,则是一个小小的供桌。
和其他供桌不一样的是,这上面并没有摆上贡品,而是一张符纸和一个木钉子。
符纸上画着扭曲的图案,而木钉子死死的钉着符纸上,显得非常诡异。
更奇怪的是,这木钉子竟然有鲜血的痕迹,显然在木钉子钉上去之前,浸染过鲜血。
中年女人疯了似的来到供桌前,伸手准备将木钉子抽下来。
可是她的动作才到一半,又停了下来,显得很犹豫。
老张也来到了客厅,飞快的转动轮椅,靠近中年女子之后,将中年女子推开。
“你疯了吗!你不是说那位高人说过,绝对不能拔掉这个东西,如果拔掉的话,咱们这辈子都要走背运!”
话语中除了埋怨之外,还带着一股戾气。
中年女人踉跄着后退好几步,同样愤怒的道:“现在保命要紧,我好不容易把那两个人骗走了,你是不是真要搞得家破人亡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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