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篷人一边说着,一边抚摸着精美木盒,脸上带着一丝回忆。
方牧皱眉道:“你妻子的那个姐妹?”
“没错。”斗篷人凄惨的道:“是不是很惨,她学了特别阴狠的禁术,将我妻子的人皮扒掉,我让妻子有个安生的坟墓,可是为了续血肉,把我妻子的墓都挖了。”
方牧没有说话,因为这一幕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话。
劝说,或者说是安慰,这些都不够。
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,换句话说,没有经历过别人的痛苦,所谓的安慰不过是苍茫大海中的一滴水。
斗篷人似乎追忆了一会儿,继续道:“能不能帮我一件事,我知道她是谁,我也知道她在哪,你帮我杀了她。”
方牧一愣,皱眉道:“这么多年你一直知道她的位置,为什么你不自己动手?”
斗篷人低着头,没说话。
周若叹了口气,道:“因为族规,何家只救人,不杀人。”
方牧皱眉道:“就这?”
“那个年代特别讲究这些,何家人把这看的比什么都重要。”周若无奈的道:“而且那个年代,没人敢对何家动手,因为何家的无私,受人敬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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