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这时,听闻七玄门使者到来便立刻赶了过来的沈让刚好来到府内,看了看嘴角流血的秦怀仁,又看向吴奇道:
“这,这难道就是七玄门使者?”
“没错,”吴奇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沈让顿时大惊失sE:“吴奇啊,你怎麽这麽冲动,怎麽能将七玄门使者打成重伤呢?这可如何是好啊!”
但是说着说着,他忽然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,面sE古怪道:“你怎麽能将七玄门使者打成重伤呢?”
别看两句话一模一样,但是蕴含的意味却截然不同。
第一句是害怕因为吴奇的鲁莽行事为离yAn城惹来祸患,第二句则是对吴奇的实力惊疑不定。
虽然沈让知道吴奇已经突破到开窍境了,他也知道七玄门使者必然是开窍境内门弟子,但在沈让的潜意识里,还是认为吴奇不可能是七玄门使者的对手。
这是长时间处於七玄门统治之下,给他造成的心里暗示。
不过如今事实摆在了沈让的面前,由不得他不相信。
於是一时之间,沈让既为吴奇的出息而高兴不已,又为离yAn城的将来而担忧不已。
看着沈让纠结的面容,吴奇轻笑了一声:
“沈叔,你不用担心,秦怀仁连我都打不过,那也就说明他在七玄门中地位也就一般,七玄门不会因此而怪罪於我离yAn城,只要我按时按量地上交年贡。”
一方势力就好b现代的一家公司,最看重的永远是利益,只要手下做事的能力强,其他方面出格点,高层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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