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的小心翼翼。
主要是今天中午,周市长在看到“陆晚晚”的来电后,那瞬间沉下来的脸,实在是太吓人了。
秘书还是第一次看到周市长变脸,毕竟他是出了名的文质彬彬啊!
况且,他今年刚被调来,根基还不稳,对周市长的了解也不深,那就更要小心谨慎了,免得被周市长误会,自己是在替那个叫陆晚晚的女人说话,从而迁怒于他。
然后他看见,周市长就这么让手机响着,面色讳莫如深。
一个小时后,那个叫陆晚晚的女人又打电话给周市长,这回周市长直接指挥他接听电话,自己则出去了。
秘书还是第一次看到周市长这么不耐烦,自然的也就把这个三番两次打电话来的陆晚晚,定义成了骚扰者!
那他对骚扰者的态度能好吗?
当然不能了。
所以他故意敷衍了一通,直到陆晚晚在电话里发火,他忽然意识到了这个女人可能不简单。
因此,他才决定冒险,在周市长面前提一嘴陆晚晚的,剩下的,就看陆晚晚自己的造化了。
此时,周市长正靠在大班椅上,望着窗外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在听到陆晚晚的名字时,一阵疲惫袭上他的心头,令他不自觉的摆了摆手,示意秘书退下。
“好的,市长。”见周市长连问都不问,陆晚晚打电话来有什么事,秘书也乐得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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