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你又说这种话!”厉轻灵控诉的看着他:“你成天都把‘要谁死’这种话挂在嘴边,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?”
厉轻灵话还没说完,就被林岳拉入了怀中:“别说了。”
他侧过头,亲吻着她的脸颊,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林岳没有否认:“你说的都没错,是我上次没有把尾巴处理干净。”
“你就算杀了那些阻碍你的人,他还有亲戚朋友,万一他们就挑在你不在的时候,跑来欺负我……”
厉轻灵被林岳抱在怀里,感觉到了他的珍视,差点就心软的说不下去了。
可是不行,下午从警局回来的路上,她跟大哥商量好了,一定要假装害怕和委屈,好说服林岳将这些灰的、黑的产业链转型。
他没怕过什么,厉轻灵是他唯一的软肋,如果她出事的话,他也不会独活。
“轻灵,答应我,以后我的赌场,你别去了。”
那些来闹事的人,一定会趁机嘲笑林岳是缩头乌龟,害怕得不敢出来了。
而在场的赌徒就是见证人,不管这件事如何收场,那些赌徒一定会绘声绘色的将此事宣扬出去的。
思及此,厉轻灵狠狠心,推开了林岳:“说的轻巧,人家都闹到你的地盘上来了,我不去的话,他们岂不是要笑话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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