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专门的医者,背着药箱,在这营帐里救治。
但医者神情也有些麻木,见得太多了,所以变得麻木。
天微亮,营地吹起了号角。
号角声嘹亮而急促。
这是集合的号角,军营里的人,得去演练场操练,练习迎敌的阵法和法诀。
“你们去吗?”
安青篱右手边三米开外,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兵出了声。
这人比洪三蛋年纪还小得多,但眼神里却是一片暗淡死灰。
他很小的时候,就被送到了这里,似懂非懂的学习变阵掐诀,人有战马高的时候,就第一次上了战场。
到现在还活着,也是捡回来的命。
“送到重伤营的,可以不用去。”有人捂住肚子上的伤口,咳嗽着道,“不过如果想以后战场保命,还是去一去,多熟练些为好。”
“那好,我们去,反正也是操练,不是正式对敌。”
几个人相互扶持着,往演练场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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