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弯下弦月,河宽水清,水面波光粼粼铺满月光,奢华大船在湖面缓缓而行。
胡子业饮口闷酒,揉着仍使不上力的右臂道:“那日受挫,招来家中同辈后辈不少嘲笑之声。仙器的事儿,我也不大懂,你们说那把大铁锤,究竟是几品?”
顾长空道:“起码六品。”
其余人也不反对。
那胡子业又道:“地仙期的莫大娘和安青篱,能单手举起那么重的铁锤?她们能有那么大力气?”
陈娇娇抱着手臂道:“不是她们力气大,这是仙器认不认主的关系。认了主,就轻飘飘,不认主,就沉重如山。”
顾长锦道:“娇娇你是说,那平平无奇的大铁锤,竟还生了器灵?”
陈娇娇不置可否,其余人也吃了一惊,果然是锤不可貌相。
生了器灵的仙器,与仙器有灵性,可是天差地别。
一般的猪狗也有灵性,但又怎能与健全的人相提并论。
“那如此说来,也不怪我们没本事。”顾长空痛饮一樽酒,抬袖抹嘴道,“等进阶,我再去一试!”
陈娇娇斜他一眼,又道:“就算我们一起进阶,一起去,都不一定能搬动。九个天仙期加在一起,就能比得过一个大罗金仙?不自量力。”
顾长空瞪陈娇娇一眼。
陈娇娇抱着手臂“哼”一声,她说得又不无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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