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单薄的叶芷兰,被押跪在了祭台上,轻薄的白色衣衫在冷风里飘荡,衬着消尖的下巴,侧面看去,有种别样的凄美。
叶芷兰没反抗,被反剪了双臂,安静跪于台上,耳里充斥的,是这万乘国之人,理直气壮的嘲讽轻贱和拍手叫好。
在万乘国对皇室不敬,就该是这下场,所有人都期待着这无知的贱民下场。
祭祀官焚香祷告,又对天作揖,抑扬顿挫唱念祭祀之词。
唱念之后,又是呜呜咽咽不知嘴里念叨什么东西。
安青篱这小礼官也到场,只不过称身体不适,便只在台下观礼。
叶芷兰如一个破木偶一般,又被绑到了一根短木桩上。
几十个打扮诡异又脸抹油彩的男男女女,紧跟着跳上台去,围住被绑缚的也芷兰,又唱又跳,还突然猛地一张鬼脸,凑到也芷兰跟前,妄图吓一吓叶芷兰呢。
观礼的百姓官员看得兴起,还暗暗拍手叫好呢。
安青篱跟着鼓了掌,心中却道:“皇室,总要弄点虚头巴脑的东西,糊弄世人呢。这种祭祀,表演成分过大,这样要一个人性命,动静未免也大了些。”
也是,万乘国内看着人人安居乐业,不弄点虚头巴脑的东西,这里的人怎么混日子。
台上那群穿着鲜艳诡异的男男女女,围着叶芷兰跳了一圈又一圈,台下人也欢喜叫着好呢。
这不是夏日里的祭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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