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暂且退下。”
安青篱出声,让送衣的执事长老和弟子出宗师殿,关门设下禁制,邀邱玄靖入座。
邱玄靖却并没入座,不悦开口道:“既然只有你我二人在,那此刻我不是宗主,你不是炼丹宗师,你我二人就以从前师侄关系,谈论一番如何。”
安青篱道:“师叔厚爱,只独自一人来与师侄交谈,师侄自是感激。”
“你还知道感激!”邱玄靖胸口起伏,怒声道,“沐晟炼丹飞升,这么大的事,为什么瞒着宗门,不跟宗门商议?!”
安青篱正色道:“若商议,宗门会如何?”
邱玄靖语气一滞,道:“会跟他商定一个期限,稳妥后,再行事。”
安青篱轻叹一笑,直言不讳道:“这事能有商量的余地?而不是宗门直接发话,让师父打消飞升的念头,为宗门炼丹到死?又或者等师父寿元不多的时候,再尝试飞升一事?”
然而寿元不多时再飞升,即便成功,到上界不能继续进阶,也是一个死。
“你为何将宗门想得这般绝情?”邱玄靖大为不悦。
安青篱正色道:“因为宗门内做主的,不是师叔你一人,而是那些高阶老祖,对他们这么有用的仙丹师,谁会甘心放他离去。”
“你…..”邱玄靖胸膛起伏,深吸一口气。
宗门大事不定时,向来由众多高阶老祖表态决定,少数人依从多数人的意思。
若沐晟透露一丁点飞升苗头,怕是宗门内绝大部分高阶老祖都会直接反对,飞升会即刻成泡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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