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晟想着这徒弟给他带来的种种加持,还有飞升丹的那几味替换灵植,不由笑得愈发不受控制。
小虎子说,宗师笑得有点像傻子,还是花枝乱颤的大傻子。
安青篱等沐晟笑得差不多,递过去一杯灵茶,才肃色叮嘱道:“不过师父也别着急服用,免得外人生疑,联想到替换灵植一事。宗门内聪明人到处都是,若是有人猜出你能用替换灵植炼飞升丹,那便是又是麻烦之事。”
沐晟手捧着灵茶,也不急着品,面上依旧笑得跟朵花一般,乐道:“徒弟说得极是。为师飞升一事非同小可,不飞则已,要飞就要打得众人措手不及。不然到时候,邱玄靖他们那些人,抱着为师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,求为师别飞,那还不得把为师的袍子弄得脏兮兮。”
嘴里说着话,沐晟眼前已浮现邱玄靖抱他大腿,哀求他别飞的痛哭场景。
哈哈,除了邱玄靖,肯定还有不少高阶大佬,痛哭哀求他别飞,到是场面一定热闹得很。
不过那有什么关系,他帮宗门炼这么多丹,已经还了宗门的诸多照拂,况且还给宗门留了一个完全可以担起大任的好苗子。
“徒弟,为师飞走以后,重任就交给你啦。”沐晟笑容收不住,或许是仗着自己和徒弟的大气运,好似已经完全笃定他能飞似的。
但安青篱还算冷静,正色道:“师父,气运一事,不可全信,而且大气运随时能终结。”
“嗯,什么意思?”沐晟尽量收敛笑意,妄图让自己恢复往日的优雅尊贵。
安青篱叹息道:“天道欲使人灭亡,必先使人疯狂。师父,容徒弟说句不敬的言辞,师父你……多少有点飘飘然了。”
“嗯?”沐晟语气往下一沉,面色也往下一沉。
安青篱即刻解释道:“师父,大气运的陆仙儿和黑龙,还不是说没就没。所以大气运使人飘飘然,师父你还是莫被气运迷了眼,每日还是得辛苦锻体和练习扔防御阵盘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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