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好些外人却不明白,有些嘲讽岳弘运飞上高枝,旁支的丑小子,攀上安家的俏嫡系,酸溜溜夸他真是好大的气运。
安家可是依仗着安青篱,正在大步走上坡路呢,安家嫡系女的身份,自然是今非昔比。
而背地里嘲讽安青宓的,也有不少,笑话她眼光不行,找一个二流世家的旁系,以如今安家与宗师的牵扯,安家嫡系女,嫁入一流世家的旁支也没问题。
而且已经有几位安家嫡系女,嫁入了季家去,嫁的还是三灵根嫡系。
但安青宓没理会这些背地闲话,知道自己能与岳弘运相伴,才是她的气运。
而此刻,岳弘运却躺在设了禁制的屋子里,情况不容乐观。
两具散发恶臭的乌黑躯体,从侧门被送了出来,黑布遮面的灵药峰小弟子,遗憾表示,送来时为时已晚,回天乏术,望亲人节哀。
“儿啊!”
“我的宝!”
有声或无声的哭泣,似乎每隔几天,便要在花开灿烂的宗师峰上演,昭示着正魔战场的惨烈残酷。
安青宓跟好些人一样,提心吊胆守在那设了禁制的屋子前。
天上下起了冷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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