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他还好,如今一餐能吃上一碗饭,夜里睡得也还不错。前些天,我们在白纸坊的广宁门街买了一栋宅子,虽偏僻了些,可也有三进,将来哥哥娶媳妇也都够了。”
谢知微道,“那挺好啊,你也不跟我说,我都没有贺你的乔迁之喜。”
她边说,吩咐杜沅,“一会儿曹姑娘出宫的时候,你把那架鸡翅木大理石座屏送过去。”
“你客气什么!”曹云华拦着她,“我来,可不是来向你讨要贺礼的,微妹妹,我最后喊你一次微妹妹,想请你帮忙,让我见他一面。”
谢知微格外为难,她不由得沉默着,曹云华却看着她,非常执着,见谢知微一直不说话,曹云华道,“你连问都不肯帮我问他一下吗?”
她笑了一下,满脸都是嘲讽,“他帮过我,于情于理,我都要当面和他道谢,哪怕是以这个理由,你也不肯帮忙吗?”
谢知微朝杜沅看去,杜沅忙过来福了福身,“曹姑娘,您也别为难皇后娘娘了,公子的脾气,您是不知道,就让奴婢斗胆帮您去问问吧!”
曹云华听她称呼陆偃是“公子”,问道,“你是?”
“奴婢杜沅,原是公子的人。”
陆偃正在南书房看奏折,这些奏折原本是送到了萧恂那里,结果萧恂说他最近很忙,要张罗封后大典的事,又送到了他这里来。
内阁已经票拟过了,照流程,皇帝看过之后,同意的交由司礼监用印,不同意的,就打回去。
陆偃任司礼监掌印使,眼下成了他做决断,他自己用印。
“这份奏折是谁送过来的?”陆偃将一份浙江那边端午汛决堤,淹了两个县,受灾群众达五十三万的奏折扔到了米团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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