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峰想喝口水,只是还真没有,看到陈若灵杯中的红酒,他端起喝了两口。
等吉他拿来,他端着一把椅子,走到旁边的麦克风位置。
他想着唱什么,看着一张张自己从认识带着青涩的面容,如今已褪去脆弱,
再结合自己现在半是清醒半是醉,他突然哈哈笑了起来。
“有二胡吗?”
服务员又跑了一趟,片刻拿了个二胡过来。
将吉他放在一边,抱起二胡,二胡略带忧伤的伴奏就出来了。
现场安静下来,大家都纷纷面向着他。
很多人心中还奇怪,这个场合小易子怎么会演奏这样的悲哀的歌曲。
易峰探头到麦克风面前道:“有人说,人生来就是受罪的,
我呢,其实之前是赞成这种观念的,对于时间来讲,每个人都是过客。
在这有限的几十年中,有人一直扮演着配角,有人一直认为自己是主角,主宰着自己的一切。”
“我只愿我的兄弟姐妹,青春时奋斗过,感情中付出过。”
说到这里,易峰手中的二胡终于停了,似乎哀伤一下子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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