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峰看了眼三十几层的大楼,他摆摆手道:
“天气预报今天不是没风嘛,你们紧张什么?况且还有这么多的保护装置,我又不恐高,没事的。”
这部电影,易峰演的是一个擦玻璃工,很经常的要在高空作业。
他打算先拍几个镜头,接着往后都转室内戏。
“可是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
易峰让人给他固定保险绳,他虽然胆大,但他不莽,该有的何护措施还是不能少的。
一切搞定,他对着剧组还有自己的新任副导演王斌说道:
“中远近距离,都要有,我们尽量一遍过。”
确定好后,他开始顺着吊机缓缓的下降,然后拿着清洁剂了抹布,开始一点点开擦。
每一个高度,他都滞留了大概有十分钟,这样保证后续剪辑时,有足够的素材可以用。
整整一天,他差不多将这一个镜头全部拍完。
接着转向医院戏,医生告诉他,他得了癌症,他的寿命只有三个月左右。
在医院的停车场,他爆发了,自妻子离开后,他像是第一次有了愤怒,看到旁边瓦亮的玻璃,抓起旁边泥水,开始往玻璃上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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