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次不会了。”
林宿眠身娇体软,稍微磕碰就会受伤,受伤了就爱掉眼泪,她现在这样欲哭不哭的样子,让祁时礼更心疼。
“祁祁我好疼。”
林宿眠说谎不打草稿,就这点疼算什么,她自己割腕都没觉得多疼,她的疼痛阈值一直很高。
磕到而已,手臂上看起来都不严重,实际能有多严重。
可是祁时礼对她的担心体现在每个方面,林宿眠哪天没胃口少吃了点饭他都会担心,更别说是她现在受伤。
“你亲亲我。”祁时礼半跪在她面前,给她把红痕的地方涂上一层清凉的药膏,才亲了亲她的脸颊。
“宝宝我错了。”
林宿眠觉得祁时礼要是再说下去,她要装不下去了,祁时礼现在看她的眼神里都带着愧疚。
“我没事了,你亲亲我我已经完全好了。”
林宿眠低头也亲了一口祁时礼的唇,他的唇和他的人一样柔软,像果冻。
“我们去做蛋糕吧。”林宿眠把毛衣的袖子拉下来,抱抱祁时礼。
“你坐着休息,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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