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连对他撒娇时候都没有这么过分的夹子音。
“我决定了!”这句话是对祁时礼说的,语气和对猫说话完全不一样。
“决定什么了?”林宿眠看猫看了一个小时,祁时礼看她看了一个小时。
林宿眠温柔无比地顺了一把糯米,说出口的话确实那么地残忍。
“我要把糯米割了,就这个周末!”
孩子大了,该割了。
“割?”
她这么喜欢她的猫,这个字的意思显然和祁时礼以为的不一样。
祁时礼不养动物,不知道猫一般都是要绝育的,绝育后还能避免它们的一系列疾病。
林宿眠蹲在地上抬头看他,目光从他的脸上一直往下移动,落在某处的时候说:“就是这里割了。”
反正两只都得绝育,不过糯米是小公猫,适用这个字。
祁时礼随着林宿眠的话感到某处似乎都疼痛了起来,怜悯地看了一眼毫无觉察的糯米。
还好林宿眠没有一直看他,为他解释完之后就转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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