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话都说不完整了,断断续续颤颤巍巍的问道:“这这这...这是?”
鲁迪接过他手上端着的牛奶和小蛋糕无语的解释道:“我也不知道,这几个白痴突然上来找我借钱,我不给就想动手。——谁知道这么不禁用,三两下就歇菜了,真没劲。”
说完还不忘失望的朝着右脚边的男人踢了一脚道:“喂!记得多学点技术,再出来学人家打劫,没见过你们这么垃圾的劫匪。——啊呸,弱鸡。”
说完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:“滚吧!”
男子口中不断喊着“是是是”随即连滚带爬的逃离了破釜酒吧。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鲁迪忽然想起了什么,自言自语道:“说起来,差点把巴基给忘了。——呵呵,你们这群憨批最好别再找我麻烦,不然神盾局以后就要改名叫葬蛇窟了。”
再次丢给一旁脸色复杂看着桌子肉疼的老板一袋钱,激动得他当场就替鲁迪小跑着去仓库又搬了一张一样的回来换上。
鲁迪喝着热牛奶,脑子里开始查看自己的暑期计划表。
按照行程,他原本不该在挪威停留这么久的,但因为圣杯战争的事情,导致他不但逗留了许久,还中途去了一趟阿斯加德。虽然被卤蛋坑了一把提前从纽约回来了,但这次在纽约其实也没有计划待多久。
行程表上他还需要做‘对角巷开店’、‘去验收超跑’以及‘魔改新车和飞剑’的三件事没做,时间不算充裕,得抓紧了....
....
另一边,抓到了小汤姆的伏地魔激动不已,早就先一步通过非法获得的门钥匙回到了亲爱的大嘤。
脚踩伦敦马路的时候,相比于所谓的‘自由气息’,伏地魔感觉和纽约比起来,伦敦连空气都变得令人舒适愉悦了不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