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只是粗砂,”值年功曹对姜原的表现很满意,笑着道:“只能作为抟炼法宝、兵器的材料,却是无法炼制成那水牛的‘天河银沙’。”
“要想将粗砂提炼成那等天河银沙,必须在天河之内进行,否则,提炼出的银沙,只会顷刻化为普通流沙。”
说罢,功曹直直望着姜原,却没见到想象中的失望,顿感无趣,同时又倾佩:不以物喜,当真有仙家气度!
“当然,天蓬元帅能拿之作为酬谢,自然也非是凡物。”
值年功曹哈哈一笑,接着道,“以此河砂,可灭水火;以河砂炼器,可让兵器、法宝轻重随意,重则如山岳,轻则如鹅毛;最后,这小船,亦是一件法器,乘之,可横渡天河,巡游清蒙。”
“这,实在贵重了。”姜原面露苦笑。
值年功曹当即摇头,微微凑前,指了下天上,眨眨眼小声道:“与那位的颜面相比,这算什么。”
姜原顿时失笑,天蓬元帅是要堵他们的嘴,自然要大方些,想了下,开口道:“在下短时间内,不会回西牛贺洲的。”
值年功曹点头,“也好,号山那边正在赐封山神、土地,事多人杂,近期过去,也没啥看头,再等等吧,待到诸事皆成,届时再去,必会别有一番风景。”
话落,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劳烦神官跑一趟,在下敬神官。”
姜原将天河河砂收好,敬了杯酒后,好奇道:“神官不是说有两事吗,这是其一,其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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