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神官一眼扫过护法金刚背上的银沙细流,脸上惊疑闪过,随即瞳孔一缩,指着牛妖暴喝:“天河银沙?!你是天河的哪位神官?”
牛妖心头一跳,但面不改色,闷声叫道:“俺一山野妖怪,哪能高攀天河水官,这天河银沙,乃是我在这枯松涧里提炼而出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青袍神官大怒,气的长须飘飞:“天河银沙只能于天河内提炼,离开天河,便会立即化作普通流沙,你这银沙如此凝炼,已近乎法宝,绝非是一朝一夕炼成。”
“说!你是何神职,归属何府?”
神官暴喝,却只让牛妖不屑撇嘴,嘿嘿冷笑:“我难道要自报跟脚,让你去请天罚?”
“你不说,就以为能瞒得过去?”
青袍神官咬牙切齿的怒斥:“待我禀明天蓬元帅,把八万水军尽皆排查一遍,定会找到你的跟脚!”
“你个多管闲事的功曹,吃爷爷一叉!”
牛妖暴怒,按下逃跑念头,挥起钢叉冲向那神官。
“妖孽还不俯首就擒!”
却是那佛门守护提着降魔杖怒汹汹的冲来,与青袍神官夹击牛妖。
“来得好,看爷爷不打的你们这功曹、揭谛哭爹喊娘,不对,你们早没了爹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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