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,所有僧人都悄然围了上来,目不转睛的盯着武动身影。
一连演示了三遍,身影停下,短杖一晃,恢复成大戟玄兵,缩回法衣,然后姜原伸了个懒腰,径自走向一边。
僧人怅然若失,随即拥到愣在原地的弗罗多身旁,小声追问:“师弟,你学会了吗?待会也教教师兄可好?”
年轻僧人恍如初醒,听到师兄的话,心头一动,便觉脑海中有个赭黄身影,一招一式,循环演练着精妙棍法。
老僧沙律悄然走到姜原身边,合掌躬身:“谢施主传艺,老僧会让他们以礼待你。”
姜原瞥了眼老僧,随意道:“我不过是闲着活动活动手脚,传什么艺了?老和尚莫要着相。”
“施主果有佛心。”老僧笑吟吟的再一行礼,不再多言。
这一停,便是一个时辰。
等出发时,每个僧人手上都拎着根短棍,或是捆的树枝,或是削的木头,形状各异,具都粗糙。
五千扫了眼,嘟囔道:“别说打妖怪,怕是连只野鸡都敲不死。”
那弗多罗将僧袍扎起,袖口收住,手提罗汉短杖,不过一个时辰,却已多了分蓬勃气势。
干练打扮的年轻僧人,经过姜原时,满脸恭敬的躬身行礼。
姜原笑了笑,受下这一礼,眼中露出丝欣赏。
这年轻僧人只花了一个时辰,便掌握了那套棍法,甚至隐隐触到精髓,虽说只是套普通棍法,但也足以说明天赋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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