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俩的身旁,也有两三个同伴,老头只认得其中一个。
那是个披着袈裟,禅师打扮的中年,即月陀国国师,也是当日寿宴上,让老头较为忌惮的几个修士之一。
这几个身影的站立姿态,也围着一个圈子。
可惜距离太远,又被身影遮挡,圈子里还闪烁着神光,老头折腾了半天,还是看不清里面情形。
老头心中渐渐着急。
出于谨慎,他并未靠的太近,藏在数十里外云层里。
始终看不透那个圈子,老头急的呲牙咧嘴,眼珠转了又转,隐隐露出猴态。
半响,云气涌动,慢慢往山峰飘去,而云中的老头,瞳孔灵光闪动,死死盯着顶峰的身影。
哗啦!
那鼓荡的汹涌水浪,已在下方,震响传来,从那黑压压乌云中飘出水气,迎面扑来。
老头的云气一直飘入落凰山,距离那座山峰不到十里,终于看到圈子里情形——
那个他日思夜想,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的赭黄身躯,软软的瘫在地上,双目紧闭,脖上套着个金圈,手脚被布满符纹的锁链牢牢捆住,脑门上还贴着镇灵符纸,却是被死死禁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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