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想做那夏丘鬼王的义子?”城隍面上浮起阴霾。
“恐怕是的。”文判官叹道。
上丰城隍的脸色阴沉如水,怒道:“那厉鬼现在就已桀骜暴戾,若是攀上了夏丘鬼王,怕是再不把我这城隍放在眼中!”
武判官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,望向文判官问道:“他可得逞?”
文判官想了下,摇摇头:“我是从郡城隍的阴阳司听闻到的消息,那厉鬼前些人才托人往夏丘阴府送了一份拜礼,应该是刚寻到门路。”
那武判官一拍桌子,“绝不能让那厉鬼攀上夏丘鬼王!”
夏丘,乃是夏朝时的昆吾古国之都,那昆吾氏据传又是颛顼血裔。
而夏丘鬼王,便是昆吾氏之后,喜好收义子,传说他有义子三百,其与五岳四渎称兄道弟,更与泰山府君关系甚密,小小的上丰县城隍,哪敢得罪。
西苇坡乱坟岗的厉鬼,是个不知从哪钻出的阴鬼,得了些道法,摆脱了生死薄,在去年的兵乱大疫中占了城西芦苇坡的乱坟岗,招魂纳鬼,掀起了不小动静。
上丰城隍府费了好一番力气,才将那厉鬼压制。
若是那厉鬼真的拜入了夏丘阴府,以其桀骜,不说报复上丰城隍庙,今后那西苇坡乱坟岗,怕是就成为上丰县的独立国度了。
武判官的话,亦是城隍所想。
可是,该怎么办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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